空条被

无尽的事业与有限的生命

摘抄

下回不知轮到谁;许是教堂鼠,许是天色。

我们是远远地告别了久久痛恨的脐带。

接吻挂在嘴上,宗教印在脸上,

我们背负着各人的棺盖间荡!

而你是风、是鸟、是天色、是没有出口的河。

是站起来的尸灰,是未埋葬的死。


——瘂弦《深渊》


评论

© 空条被 | Powered by LOFTER